火大,我一把扯起茅延安的领巾,而他则一副委屈地回答。
“这是为了让你成才啊,你这个人没有一点强迫X的东西在后头推,就G本不会自发X地进步!你想想,兽人们马上就要找过来了,如果你的武功不强,那岂不是……”
“那也不用这么强迫啊,现在怎么交差?你有办法在三天内抓到那个神秘美人吗?哼,说起来都是那个心灯不好,这样子摆我一道,你和他不是多年老友吗?怎么事先也不帮我说……”
本来渐趋和缓的情绪,在我想到一个可能X之后,一下子紧绷起来。不由分说,我一把掐住茅延安的脖子,厉声喝问。
“该不会……是你要心灯老鬼这么整我的吧?要他把我在南蛮的事当众抖出来?”
“别、别误会,我……我喘不过气了。绝对、绝对没有这样的事……”
这样子辩解,但从我手劲没有放松,他想必也知道我不怎么相信,这才在我稍稍松手后主动招供。
“我真的没有唆使他这么做,不过……前阵子收到他的信息,向我查问南蛮一事的真假,我把你夸上了天去……这也是为你着想,如果不先美化你的形象,到时候你玩过羽虹丫头的事情被揭露,心灯不是非杀你不可?”
“你什么事都能说出一堆大道理。”
“我这是为你着想。况且,你看不出来吗?你嘴边的月雪双汤,都有相同期盼,希望你早一日变成你父亲那样的英雄人物啊。”
“不要……再让我说第二次,我不想和那个变态老爸一个德X。你再说一次,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好好死。”
“好,我们不说你的变态老爸。
卷二1-4(20/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