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把上头交代的事情给办好,别在这里M鱼。”
匆匆撂下这样的一句,我和茅延安离开了皇G,坐上马车打道回府。尽管一直戴着墨镜,但我刚才看到的东西,这位不良中年一定也看到了。垫在那具裸尸下的厚毯,就是不久前从御书房里扛出去的那一条,换言之,国王陛下临幸的小美人儿、扼杀那裸女的凶手……我们都知道那代表什么。
在隔音良好的马车里头,不虞有人听见乘客谈话,确认了这一点之后,大叔开始说话。
“贤侄啊,你会不会觉得……”
“大叔,我们都只是拿人薪水的公务员,除非有了发动革命的觉悟,不然最好学着当傻子。”
“可是……怪异的X癖是没什么,妓馆里也有很多爱掐脖子的SM狂,但是把对象放在那么小的……这是不是有点……”
“玩女人而已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花钱的时候,我嫖过比这更小的;如果是强奸,我也干过比这稍大的,他是国王,自古帝王都是荒唐的,你看不顺眼,想要拿他怎么样?”
然而,即使是这样,我也从来不曾为着玩乐的理由虐杀女X,更没有勒毙过这样的小女孩。当然,这样子想,并不能代表我就是什么好东西,在名为道德的衡量尺上,我与国王都是两个变态的人渣,只不过,我此刻确实感到一种反胃的不快。
“贤侄啊,你觉得……如果你今天有像令尊一样的强大力量,那么你会出来主持正义吗?”
“你不说我还忘记了,你这个穷酸画家,刚刚为什么算记我一道?三天内变成五大最强者,就算找恶魔许愿都做不到,你……”
说得
卷二1-4(19/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