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该爱或该恨的男人。她不分日夜地练针,进步神速,很快便绣出受人喜爱的极致J品,在绣坊销路十分良好,她於是更夜以继日地加绣出更多绣品,多赚的银两皆拿去分赠族人,从没让自己好过半分。
想重新找回过去的坚强,并没有想像中简单。
在韩翎身边的那段日子,她百般依赖,过足了好像没有他就什麽也不会的小女人生活;以至於离开他後,她仍常常茫然无依。
几个月来,她总让自己忙,忙得体力透支後,倒头放松睡一场。如此,她才得以忘怀空荡荡、冷飕飕的床铺上,缺了另一个人的温暖;也才能不想起那晚他俩在床帐里,如何幻想著只差一步就能达到的幸福生活,却转眼天地变色,一切成空。
她以为日子可以这样一直过下去。至少,她能吃能喝能睡,衣食无缺,也不再为族人的生活烦恼,即便心坎因被挖空一角,致使相田心始终泛滥成灾,她也无所谓。谁知……
“大小姐,你这几天茶饭不思,连觉也没好好睡,不但人一下子瘦了许多,连眼窝子也黑凹了,这样下去是不行的。”秦婆婆深叹一息,顿了顿,“说到底,是跟庄主回老家去省亲有关,是吗?”虽然大小姐忽然离开庄主的原因不明,也不许人问,但老者的智慧却很清楚明了,大小姐佯装的坚强下,对庄主仍有著强烈的依恋。
俞落雁一震,朱唇紧抿不语。
老妪柔声安慰,“他只是回去省亲,河北也不远,很快就会回来……”
“不!他不会回来了!”俞落雁扑入婆婆怀里,崩溃泣道:“他说他不回来了,永远都不……”
几日前的一个大清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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