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些疑惑,但没有多问,只把女儿娇弱的身体密密包好就站了起来。
刚刚起身,身下突然被人被后面重重踢了一脚。腹内猛然一震,发出格格几声轻响。我两手按住痛处,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黏稠的蛋汁从指间淌出,拉成几条黄色丝状物体。小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吓得尖叫起来。林哥立在我身后,笑嘻嘻地对小环说:“你妈的屄厉害得很呢……”
我不愿女儿再受刺激,挣扎着站起了来,忍痛走出浴室。一迈步,Y道内立刻像刀割般霍霍剧痛。
我跪坐在厨房的门后,小心地翻开Y唇,咬紧牙关,把手指C到体内。Y道里满是粘手的蛋汁,手一松,便夹着破碎的蛋壳,一团一团掉落出来。下面两个**蛋已经完全破碎,柔嫩的R壁被刀片般锋利的蛋壳划破,渗出丝丝血迹。
最后那个完整的**蛋终于从体内取出,我靠在冰冷的墙上,心头无比凄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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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吃饭时,我就跪在一边。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并没有特别寒冷,但他们的举动却让我心生寒意。这几个人一点都不像打劫的样子,慢悠悠一边吃喝一边拿我的身体取乐,毫不急于要钱要物。想到小环已经被他们蹂躏一个月之久,我不由得战栗起来。
我鼓足勇气问道:“你们要多少钱?”
那个瘦子随口说:“起码也得十万八万吧?”
“***索狗,你放什么屁呢?”林哥骂道。
那个叫索狗的男子嘟囔了一句,埋头吃饭。
虎二说:“你有多少钱?”
第二夜·隔岸芳烬3(9/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