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上下抛动。
我翻开Y唇,把**蛋塞入Y道。坚硬的蛋壳布满了细小的气孔,但粘上体Y后就光溜溜很容易进入。果然,只塞了两个,第三个在Y道口露出三分之一。我脚尖点地,平搭在台上的那条腿曲起来踩在案上,下体尽力分开。
一番辛苦后,第三个**蛋终于完全进入,但第四个无论如何也塞不进去了。我又急又气,怎么生了两个孩子它还这么紧?突然灵机一动。
我掏出两个**蛋,然后拿起一G筷子C进Y道,拨动最里面那只。就这样,竖直的蛋体被拨成横放,终于把四只**蛋都塞了进去。喘着气放下筷子,我才觉得Y道内胀得生痛,R壁也被筷尖刮破几处。我顾不得疼痛,小心翼翼地放下腿,连忙到卧室去拿被褥。
**蛋像一串chu大而又坚硬的石球在体内来回磨擦,我怕它们会掉出来,不敢走得太快。走到卧室,我已经满身大汗。
抱起被褥,我突然看到床头的电话。犹豫了一下,我伸出手,握住话筒。
电话悄无声息,显然线路已被割断。
“想报警吗?老母狗。”
手一颤,电话掉在地上。
林哥抱着臂倚在门边冷笑着说:“胆子倒不小。还不快给你女儿送被子?”
他没有再追究,使我松了口气,连忙抱着被子下楼。
小环睁开眼睛,微弱地叫了声:“妈……”
我心疼地M了M她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我安慰她说:“你先睡一会儿,我跟他们好好说说,给他们些钱,马上就会放了咱们。”
小环抽泣着摇了摇头。
第二夜·隔岸芳烬3(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