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多少钱?」
「十……十文……」
这比永昌巷最贱的丐妇还低了一半,脚夫们轰笑起来,老王说道:「就你那贱屄还值十文?咱们走!」
「大爷,」那女子急忙拉住他,哀求道:「大爷不给钱也可以,给奴家买几张烙饼就好……」
几名脚夫交换了一下眼色,其中一个扬声道:「卖饼的,还剩几张饼?」
摊主昏昏欲睡,闻声连忙道:「有有,还有五张。」
老王回头笑道:「正好,一张饼两文钱。大冬天你也不容易,咱也不杀你价,五张饼,陪爷们儿五个乐乐。」
接五个身强力壮的客人,才换来十文钱的饼,再烂的婊子也呸一声就走,可这个妓女犹豫多时,竟然点头答应了。
脚夫们平白捡了个便宜,高兴得酒也醒了几分,拉著那婊子道:「走,到前边去。那儿有亮,干起来也痛快。」
嬉闹声中,谁也没有注意,一辆漆黑的马车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巷口,帘后一双发亮的眼睛远远朝这边望来。
那女子被五个男人又推又拉地拽到摊前,豆大的灯火幽幽闪亮,看不清她的头脸,只见身前土褐色的chu布女装被扯到肋下,X前一荡一荡漾出白腻腻的R光,两只又圆又大的N子虽然略微有些下坠,但看得出它们曾有的旖旎风情,假如再挺上少许,就是一对寻遍秦淮画舫也难得的美R。
这些脚夫何曾见过如此标致的N子,十只眼睛顿时放出光来。正是一年中最冷的季节,就是穿上几层夹衣也难挡寒意,但那妓女为了做成这笔微薄的生意,只有裸著双R任他们猛瞧。天气酷寒,两只R球紧紧收
最终夜14(47/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