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旁边,裹紧衣袄。
远处的菊芳院传来几声响动,过了片刻,四五个脚夫打扮的汉子勾肩搭背,摇摇晃晃走了过来。摊主抻头看看,又佝偻著抱住膝盖。这永昌巷尽是些不入流的暗娼馆,嫖客大多是城中的脚夫苦力,为了省钱,一般都不在娼馆过夜,这几人酒足饭饱,自然不会光顾他的生意。
「大爷……」黑暗中,一个女子怯生生唤道。
一个脚夫打著酒嗝说道:「咦?这……这里还有一个婊子?做……做什麼?」
「大爷要不要奴家伺候……」
「滚开滚开!」一名脚夫骂骂咧咧将那婊子推到一帝。这里本就是建康城最低贱的娼馆,馆里的妓女都是些残花败柳,这个婊子大冬天还在外面拉散客,只会是卖不出去的下等货。
「别急嘛,」另一名脚夫笑嘻嘻道:「先看看货怎麼样。来,把N子露出来,让大爷MM。」
黑暗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脚夫扯开那妓女的衣服,抓住两只N子一通乱捏。「咦——」那脚夫奇道:「这细皮嫩R的,比菊芳院的小红还滑著些。」
小红十年前在秦淮河做过,年老色哀才到了这不临街不靠河的背巷,现在算是菊芳院的头牌,这几名脚夫都认识,闻言不由笑道:「老王喝醉了吧?比小红还滑怎麼不进馆里?还用当野**?」
「不信你们MM!」
那女子没敢作声,只裸著N子让那十只chu硬的大手一一捏过。
「怎麼样?滑不滑?」
「你别说,还是真是又滑又嫩,圆嘟嘟的,比小红强得多了。」几名脚夫色心大动,问道:「喂,贱
最终夜14(46/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