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钟还是两秒,或者又很漫长。
江玉轻叫了一声,手指抓紧沉重背上的肌R。身体奇异般的被充实,如同被霎那间注满的水袋,一股厚重的力量在整个身体里面流淌,彷佛裂痛隐隐传来,周围的世界一片鸟语花香。
应该是最美一瞬吧,生命中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绮丽景致。
陈重一声低吼,身体拚命顶动;痛并快乐著,江玉欲拒还迎。
一共有过多少次起落?几次还是十几次?甚至没等江玉鼓起勇气,迎著陈重的撞击挺动一下小腹,一股热流从陈重阳具喷S,注进江玉的体内,江玉有些茫然,弄不清发生了什麼。难道……就这样结束了?
陈重大口喘气,额头汗水淋漓,艰难地对江玉说:「我……」
他抽身退下去,仰面躺在床上。江玉勉强著支起身体,白色的JY夹带著一丝血迹从身体里淌出来,让江玉恢复了一丝清醒。抓过纸巾接住股间流淌的浊Y,心中空荡荡的,似乎找不到方向。
陈重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怎麼会这样,忽然就不行了。」
江玉轻声说:「为什麼说对不起?我……什麼都不懂,怎麼了?」
陈重为难的说:「以前不是这样子的。我心里憋得厉害,感觉身体一点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江玉把自己偎依进陈重的怀里:「陈重,没关系的,你别不开心,我很满足,终於把自己完全的交给你了。」
很久,陈重说:「谢谢你,玉儿。」
江玉嗔怪地打了陈重一下:「又这样说,不许你这样和我说话。」
陈重抱过江玉亲了一口:「嗯,以后不
十三夜(27/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