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嗯!」又忽然想起了什麼:「要不要……拿条毛巾垫在下面?」
陈重轻轻地笑:「为什麼要垫毛巾,印上落红给别人看吗?我知道玉儿是最完整的给我,这不就足够了?」
那……他说足够,当然就已足够。
把双腿轻轻分开,容陈重腾身压上,先是X腹相接,然后耻骨相磨。江玉偷偷抬起双臂,手落在陈重腰间,慢慢把他抱紧。
——碧玉破瓜时,为郎情颠倒。感郎不羞郎,回身就郎抱。
说的是啼声初试,说的是佳境新尝。女人才更加期待著洞房花烛吧,守了这麼久,其实是因为太过於向往。前后做过两年小姐,一直不肯投身嫖客,即使有遇到自己看著顺眼的客人,只要幻想起今天这一刻,就再也不肯投降。
幸福得来是需要坚持的,江玉一直这样告诉自己。做过小姐有什麼可怕的,终有一样东西,可以证明自己清白。现在,幸福不是已经被自己牢牢抱住了吗?
手掌间陈重身体的温度变成炭炉,透过掌心柔软的触M燃烧自己起全部的情欲,他的阳具停在敏感的洞口,蓄势待发般蓬勃著力量。想低声求他温柔一点,却又彷佛更期盼是雷霆一击。
春水淋漓著浇下去,陈重阳具的顶端想必被淋得通透,蜻蜓点水似的一下下接触,在脑海里幻化成一片滑腻顺畅的璇旎风光。江玉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用发烫的整个Y部,迫切地感觉陈重阳具的chu壮与坚挺。
阳具一层层顶进Y户,有种裂开般的新奇感,求他快还是慢点?江玉自己也说不清楚。思维接近空白,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
一瞬间疼痛袭来
十三夜(26/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