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单独坐吧台边,我也习惯坐她隔壁。
有时吧台边找不到她,四处张望,会发现她快乐地和不相识的男子共舞。
又过了三四天,我终於鼓起勇气向她搭讪。
不过我们始终聊不热烈,看著她的眼神,我就说不出话。
我曾经勉强问她,喜欢怎样的男子。
她认真想了很久,回答:「我不知道」
说完她把头低下去,默不作声。
良久,夜也很深了。
我问她怎麼不回家,她说摇摇头,我不自禁去握她的手说,不如你今晚来我家。
她默不作声地轻轻一挣,抽回手,一个人走了。
我追出去,远看她的背影,错觉她变得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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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的女子走出酒吧。
她又变得腐朽。
牙齿颗颗掉了出来,眼窝深深凹陷下去。
冷风吹来,她惊觉自己逃得再远,也逃不出这城市的冬天。
空空地X口突然满得难受。
她好想哭啊;她无助地慢慢倒在路边,像花草一样地枯萎。
眼球融化之前,她听到铮铮吉他声响。
她依稀认得这是首「向日葵」。
一曲毕,她的肌肤又变得吹弹可破。
她站起来,看到远远街角拿吉他的人。
她拼命追上去,用力把他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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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夜(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