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昨晚的爱情,我今天又穿红衣去酒吧。
走的出喧嚣,逃不开寂寥。
远离热闹,X口很空,是少带了皮包?
依稀听到爵士鼓的声响,我惊觉是忘了声音的质量。
满头的黑发边走边掉,我品味自己骨,R分离。
虽然挤在千人裏,我的血管裏却爬满了蛆。
看进路边玻璃橱窗,朦胧照映出肌肤上尸蜡的黄。
我痴痴看著飞速腐朽的镜像,R体流出褐色的腐臭内脏。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良久,我惊觉人群也散了,再看挂在臂骨上的表,三小时了。
野草一年才经过一次枯荣,我每过一晚就像熬过一年。
我边走,一边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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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白之二、不具名的男子
朋友呼我去玩,我笑笑摆手,坐在吧台。
我捧著杯马丁尼,转头看看吧台,有没有同样喝马丁尼的人。
我发现,吧台边那身穿红衣,长得很细致的女子。
我走近,轻轻碰她的肩。
她没有答理我。
我没敢再惊动她,坐近她身旁,偷看她绝美的脸庞。
我们就这样并排坐到天亮。
隔天,我再去酒吧,她依旧孤身坐在吧台边。
这次我没敢搭讪,默默坐在同个位置,偷眼瞄她,希望她可以和我说话。
后来,我依旧常去酒吧。
有时,她像我们初次见面那
第七夜(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