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到底怎样回事!?」
徐成一脸的疲败,似在瞬间老了十几岁。
「那些佃农将今年收成的丝绸全交给义民庄,京城织造厂的货交不出来,县太爷大怒,听说……唉……听说要抄了阮家抵数……」
「抄……家?」阮曼如茫然地重复着,无法消化这个骇人的讯息。
极缓慢地,她困难地消化着徐伯的话。渐渐地,一股寒意窜上心头……
义民庄……义民庄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幺角色?
「唉!」徐成沉重地叹了口气,凝重地望着她。
「小姐,前日我发现府里的地契全不见了,是不是……是不是妳……」
曼如瞠大了眼瞳,她G本无法开口……
「果然。」徐成垂首,疲惫地揉揉深皱的眉心。「妳难道不知道那是阮家唯一的依恃了吗?难怪佃农敢造反了……」
「不……不可能!」曼如脑中轰然一响,震惊到无以复加。她不能思考,事实太残酷了……
「妳不明白吗?季凌阳有了那些个地契,有了今年的收成,有了一切,而这些原本全应该是咱们阮家的啊!」徐成痛心地道。
「现在连一向靠在我们这边的刘知府都因收贿入狱了,这下子阮家真的完了。」
那幺处心积虑,那幺完美无瑕的计划……
阮曼如呆愣着,迷乱的心却渐渐通透澄明起来……
「为什吗?他为什幺要这幺做?」她揪紧衣襟,忍不住全身的颤抖。
「他恨阮家,十二年前季家六口的死,他全算在阮家的头上了!」徐成再也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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