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解甲投降了……
而他呢?曼如霍然想起──
他从未说过爱她!
万一他只是在作弄她?厉一他存心辜负?万一……
现在来担心这些会不会太迟了?她苦笑着嘲弄自己。
这太不像她的作风了。她不是那种会自怨自艾的人,但怎幺还是免不了患得患失的心态?是因为失去了贞C吗?
她甩甩头摆脱那些无益的思虑。穿回一件件昨夜褪下的衣衫,孤单地走出了他的房间。
阮宅近在眼前,曼如却不由得怯步了。
她该如何解释自己失踪了一夜?她还记得上次闯入风月楼时爹爹的狂怒。
深吸了口气,她硬着头皮走入大门。
一进门,她马上发现了府里怪异的气氛。
是哪里奇怪呢?是了,平时井然有序、各司其职的仆佣全都不见了,空气里弥漫着一抹可怕的沉寂……
微皱着眉,她惴惴不安地走进大厅。
阮存富坐在厅首,惨白的神色令人骇意顿生。
「爹,您还病着,怎幺起来了?」曼如心一急,连忙走上前。
然而他却对她视而不见,一双失神混浊的目光望向虚无的定点。
「完了……全完了……」他无意识地喃语,似疯狂、似痴呆的神色看来骇人。
「爹,您在说什幺?什幺完了?」曼如心更急了。
阮存富不理会她,仍是一再地重复着那几句呓语。
「爹!」曼如心头失了主张,突如其来的恐惧攫住了她。她的目光慌乱地搜寻着,只见到站在一旁的徐总管。
4-5(2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