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别管。快上床,省的着凉。”
她劝了几回,才把芳菲放在床上睡了,自己掌灯去里屋换衣洗脸,将脸上残留的胭脂墨黛洗个干净。
烛光幽幽,铜镜里一片昏暗世界,太九往里面看,仿佛依稀还是那个在台上作揖唱喏的俊俏小生,头发还束在后面没有放下,眉上还残留些微青黛。
这可不是一场梦么?
简直就像梦一样。
她那样敛眉,垂手,张望,内心喜悦不已,只因得遇心中美人。台上那锣鼓琵琶,铮铮响起,台下千万个目光都凝聚在她与他身上。太九从来也未想象过有这么一天,她动一动眉毛,都被人关注。
那种感觉,无法言传。像吃了五石散,极度兴奋颓靡之后,将醒的那一刻,残留一些期待一些不舍一些激昂。疲惫了,却又缠缠绕绕地,还不肯走,累又快乐着。
她把手放在心口上,那里的跳动依然那么激烈,她浑身都还留着紧张的颤抖和兴奋的期待。
简直……简直像穆先生的手滑过她脸庞的那一刹那。
她又想起那个美人,他委婉依就,轻言细语,领着她,掌握她。他宽大的衣袖拂过她的手背,麻麻地;他低柔的嗓音在耳边回响:太九,你跟我来。
他简直像一团春风,又像一朵有毒的花。与他相顾一场,就像无故度过千万劫,仿佛这样跟着他,就这样跟着,他就可将人带往极乐世界。
太九放下手,脸上犹如火烧一般,心中迷迷蒙蒙,似懂非懂。
她好像在不经意间撞进了一个妖娆的世界,过往的对白和人物,在这个世界的映衬下显得那样苍白透明。她有些
相见争如不见(25/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