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涩,显然第一次登台,但那姿态气势却自有不同。更兼旦角为男,小生做女,Y阳颠倒,倒也像模像样,众人不由笑着叫好。
这席间一场暗潮尴尬,也在戏文间渐渐消弭了。
眼看月上中天,宴席也将散,众人纷纷告辞离去。申先生留到最后,对姚云狄笑道:“先前唱小生的,莫不是太九小姐?”
姚云狄笑叹:“正是那丫头,当真胆大包天,须得好好责罚一番才是。”
申先生摇头道:“姚老万不可苛责,九小姐这般天真可爱,方是难能可贵。”说罢,他又忍不住赞叹:“真是好戏,如此尤物……”
他顿了顿,笑道:“今日已晚,改日再回请九小姐。正好内子近日有孕,惫懒出门,九小姐若能赏面过来陪着说话玩耍,是再好不过的了。却不知姚老舍不舍得放人了。”
这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姚云狄又怎会说个不肯,他拱手笑道:“申先生客气,只怕小女顽劣,惹得夫人不快。”
那申先生笑着摇头,又与他说了两句客套话,这才上车走了。
姚云狄背着双手在门口站了良久,不知想些什么,终于,长叹一声,转身回府。
相见争如不见(四)
太九回到点翠阁的时候,已过子时。芳菲撑着下巴,趴在桌上睡眼惺忪,旁边一盏小小灯火,快烧干了。
太九心中一暖,轻手轻脚走过去,推了她一把,柔声道:“芳菲,起来,上床睡。”
芳菲迷迷糊糊,抬手揉眼,一面道:“啊,小姐回来了……我这就替你梳洗……”
太九按住她,笑:“我自己
相见争如不见(24/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