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梦中的那些情景,半晌,才道:“大约……知道。”
那人道:“你父亲和姚云堰是孪生兄弟,姚府是他二人共有的资产。姚云狄是个好色暴躁而且偏执的人,你看他有那么多孩子便知道了,他是不管别人死活,只顾自己快活的人。但他是长兄,家产理应由他继承,他是个败家子,姚家在他手上被败得几乎J光。而且……他侮辱弟媳,甚至让弟媳为自己生了两个孩子……你觉得这样的人是个好人么?”
太九叹道:“无论他是不是好人,他却是我亲父啊。”
那人笑道:“那你不要忘了,阿环是姚云堰的妻子,名分上来说,姚云堰才是你真正的父亲。你所谓的亲父,只是个强暴你母亲的禽兽而已。姚云堰也只是杀了强暴自己妻子的禽兽而已,从道义上来说,他哪里错了?”
太九被他说得心乱如麻,她久病身体本来就虚弱,再这样一劳神,不由开始浑身发抖,汗出如浆。
那人捏住她手腕上的脉门,手指轻点,道:“倒又是我的错了,你身体还没好,不该说这样多的话。来,把这药丸吃了,先躺下。这些事以后有的是时间说,不急在一时。”
太九嘴里被他塞了一颗酸不酸苦不苦的药丸,她等不及地咬碎了吞下去,急道:“我现在或许说不上来他哪里错了,可是,我不能原谅他当着我面杀了我娘亲!我也不能原谅……他把我们当作猪狗一样来养……喜欢了……就放在身边随意玩弄……不喜欢……就送到黑门里让他们死……我……我……不能看着他过这样的好日子……!”
那人拍着她的X口,柔声道:“黑门也不等于是死,你对姚云堰的事情可以说一无所知,现
宝髻松松挽就(37/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