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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道:“别任X,你还小。快,喝药。”
太九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用力推开他的手,药顿时洒了一床。她张口想说话,却被呛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那人轻轻拍着她的背,将案上的冷茶送到她嘴边,太九得了命一般,狠狠灌下去,又使劲咳了几声,喉咙里润了些,这才慢慢好了,只是喘气。
良久,她才道:“我…不喝。我不要忘。”
那人柔声道:“你年纪太小,经不起这种风浪,否则也不会病倒了。”
太九喘着气,低声道:“我……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次。我不要忘记,我要记得!我要知道真相!我要把杀我父母的人千刀万剐!”
她说得激动,那人却丝毫不为所动,轻笑道:“千刀万剐?太九小姐,这不是戏剧,在这里杀人是要偿命的。”
太九流下泪来,厉声道:“那他为什么没有偿命?!他杀了我娘霸占我爹的家产!还将……我们这些孩子当作猪狗来养!他为什么没有偿命?!”
那人伸手替她擦眼泪,柔声安抚道:“莫哭。你还太小,见得事情太少,不明白这个世间的道理。姚云堰从来不让你们接触姚府以外的东西,也不让外面的人知道姚府里的事情。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从头开始。”
太九抓住他的手,急道:“你教我!你给我下返魂香,今天又来和我说这样多的话,我不相信你没有别的意思!告诉我,你是谁?你会帮我吗?我该做什么?”
那人却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她,过一会,便悠悠问道:“知道你亲生的爹是怎样的人吗?”
太九愣了一下,想
宝髻松松挽就(36/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