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春浓只怕花睡去,待赏百般风姿尊前夸……
门却突地被人小心敲响,吹皱一池春水,惊散一对鸳鸯。
感觉到身上女子不情不愿的动作,澹台无非闭了闭眼,才开口道:“何事?”
小侍恭谨的声音从隔着屏障传来:“国师大人,朝请时辰将近,该起身了。”
还没等澹台无非回答,他便对上苏薄红显然别具意味的目光,犹豫之下,方才应道:“昨日我夜观星相,似有荧惑守心,需即日设坛禳福,你且去书房取我印信入朝回报。”
那小侍只觉事关重大,哪敢有半点违逆,忙领命匆匆去了。
听他所用说辞正是自己方才的调笑之语,苏薄红不由脸上含笑,轻轻一吻落在男人颊上,赞道:“真乖。”
见澹台无非脸色一变挑眉正要辩驳,苏薄红又续道:“既然国师祈福,那接下来太女自然也要……”
谁料她此回俯身一吻却落了空,澹台无非一手抓着散乱的衣襟,一面正色道:“方才我说荧惑守心一事,却非虚言。”
“哦?”苏薄红一时间也忘了旁的心思,荧惑守心就天象而言,则为大不祥,主帝崩,相死,皇朝覆灭。
不过这些形名星相之学在她看来多涉虚妄,所言亦是玄之又玄闪烁其辞,终归只是过耳而已。
“天象为天命所昭,欲以人力逆天,则必须付出超常之代价……”
澹台无非一语未竟即被苏薄红以吻封缄,狠狠缠绵过后,方才沉声道:“天命于我无任何意义,无非,你需知此。”
只因她自己,本就是逆天之存在。
她眼神中的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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