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锁骨。
敏感处被忽轻忽重地啮咬着,澹台无非哪里还能继续保持清明,紧抿薄唇不让呻吟声逸出已是最大的理智。
“国师努力为我大华闭关祈福,太女努力为皇室开枝散叶——真是不入朝请再好不过的理由。”
苏薄红掠夺一般地动作不停,期间右手轻扬,几上小樽如有细线牵引着似的,飞入她掌中。
“大好春光,不如你我共饮……”
琥珀色的酒Y自樽中倾泻而出,划着优美的弧线,在男人光洁的X膛上蔓延开涓涓细流。
女子倾身吻上,伸舌将那微辣Y体卷入口中, 只觉酒香似乎因为人体温度,而变得更加醇厚。
“呵呵……”醺然酒香混合着若有若无的檀香,令苏薄红不由浅笑出声。
澹台无非虽则始终无语,只是那眼神渐次亦随着她的动作,化成了一汪春水一般,柔和而又缠绵,凌云山上堆积百年的冰雪,早已融化。
国师府尚玄色,就连室内一应装饰,锦被软枕,皆是纯黑。
苏薄红今日身着朱色里衣,外罩的墨纱早已掷在床下。
澹台无非一身素白,连着枕上散乱银发三千,却似雪玉所化一般。
玄者、朱者、白者错杂地交缠在一起,却使玄者墨色更浓,朱者红色更艳,白者素色更纯,成就了最最令人移不开眼的极致美色。
况且既有色之娱目,又有酒香娱心。
竟是美不胜收了。
美人、美景在前,两人都似不能自持起来,全然地忘了时间地点,紧贴着的身体因为对方的温度而渐渐变得烧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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