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我的皮R呢。”
听她的语气里竟有几分骄傲之意,澹台无非一时默然。
苏薄红不以为意,续道:“如今我只恨怎么不曾再让那剑C得深些。”
澹台无非见她眉头微皱,便知她平日素重威仪,容颜修饰,现下见自己这般软弱无力任人摆布的样子,自是有所不满,不由忘了方才另一般心思,约略浅笑。
苏薄红与澹台无非不同,并非修道之人,灵识离体后并不能离开R身三尺之外,是以再不愿意,还是只有在一边看下去。所幸这苏薄红的身体也不算是她本尊,渐渐也就看开了。
澹台无非一直陪着她,偶尔聊些不着边际之语,有时甚至语涉隐晦含义,两人都不太相让,令苏薄红不由恨起自己如今的灵识之身来。
如此之间时光流逝。苏薄红一句反驳还不曾说出口,却觉身体一紧,似是被什么扯着一般。
再看下面,那些医官们连针药都不施了,只知道跪着磕头。
“是时候了。”澹台无非道。
苏薄红向他点头,身体逐渐变得更加透明起来。
“无非……”正要完全消失之时,她突然说道,“记住这回你尚欠我一次。”
澹台无非一阵茫然,心中并不知道自己怎么不知不觉又欠了她的,然看着她那么一点点地在自己面前消散,早就令他不能清明的思考,不过点头而已。
苏薄红满意而笑,片刻间身形便消散不见。
下面一干人等亦在此刻停下了所有动作,跪了一地,连大气也不敢多喘一口。
澹台无非还是恍惚,直到那沉重的丧钟响起,才似被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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