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毕顿了一下,复又续道:“只是……他在叫我。叫我的名字。”
澹台无非自与苏薄红重修旧好之后,两人之间皆是无所欺瞒,是以亦知沈君攸之事,此时听苏薄红说出口来,又看她半低着头,颜色间冰雪消融,全然温柔着的样子,心中滋味难言。
苏薄红的确与从前的女帝不同了。一者多情,一者无情。然大概亦是这般的多情,才让他这一世的守候,终于云开月明。
接着苏薄红的身体似乎又出了什么异状,外面侯着的医官们又进来围了一圈,施针的施针,掐X的掐X,见自己的身体被如此对待,苏薄红颇有些怪异的感觉,索X偏过头去不看。
“下一步,快了吧。”她是真盼望这般折磨快快过去,就算灵识不在体内,然看着身体被人拨弄来拨弄去,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嗯。”澹台无非轻轻颔首,目光不曾从她身上移开。
下面那身体多半是拖不久了,而灵识总要依赖身体存在,若是下面那个苏薄红停止了呼吸,自己身侧的这道灵识也将不复存在。到时,她之生死全系于自己一人之手……光只做如此想,他便觉得身上微微地发着热,全然忘记了自己如今是灵识之身,并无人之五感。
“无非,你可还记得祭天时之事?”察觉他的动摇,苏薄红神色不变,语中却是悄悄带开了话题。
澹台无非身子一震,几乎回到了当日见那短匕C入她X口,自己不知用了多大的努力才忍住不曾上前相助之时。
“星衍那一剑的确C得很准,只可惜,还不够。”苏薄红漫不经心的说道,“若非我连踏两步,那一剑可只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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