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日薄寒空敛红袖(女尊)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18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蛊惑一般,澹台无非唯有颔首。

    “那你眼前之人,是谁?”

    澹台无非抬头,浅色金眸中似笼着一层轻雾,映不出面前女子的身姿。

    “回答我。”苏薄红语声虽低,却似暗含坚不可摧之意,一面说,一面伸手覆上澹台无非双眸,阻隔住他看向自己的视线。

    “……苏薄红。”

    男人终于答道。

    “呵。”唇角微勾,苏薄红揽过澹台无非,将他的身子抵在轿子后壁,继续方才的未竟之事……

    ˇ六弦沉寂为君吟(一)ˇ

    次日国师府上文聘之席,热闹非凡,宾主尽欢。澹台国师颜色如玉盛名早已在外,新科状元亦是年少风流,十分俊秀的人品,可谓珠联璧合,佳偶联成。虽则席间今上不克亲往,却有太女列席代表皇家,可谓给足了二人面子,正是圣眷正隆。

    只是这一椿喜事热闹了不过三日,却又变成了丧事。

    那状元本是年少之身,按说本该无病无灾,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在一日缺席早晨朝请后,竟被人发现死在了京中有名的花街巷内。虽则她死处蹊跷,然毕竟是朝中大员,又是国师聘定之妻,少不得交给大理寺妥善处理,未料仵作刚验过尸身,却把这一桩疑案给了结了。

    她既非为人所害,又非意欲轻生,死因竟是身上染了花街柳巷的脏病,拖延许久,又耽于声色,终至不治而亡。

    当下状元清誉扫地,她的几科恩师均闭门不出不说,今上更是觉得此事实在有失皇家体统,竟传旨下去,状元出身的金州道士子十年不取。朝中哗然之余,多得是喜言是非之辈,毕竟事不临己,却开始

18(7/23)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