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让她与他从此擦肩而过,如同陌路?
“心中若无挂碍,则一切空。”隐在袖下的手收紧,澹台无非终于不曾避开苏薄红咄咄逼人的目光,一字字答道。
“真是好X襟,好气度。”女子笑意不达眼底,手熟练地滑入他已然散乱的衣襟,修长的腿从长长的衣摆下伸了出来,堪堪抵在他那羞于启齿之处,“不过无非呵……身子可是骗不了人的。”
有意的撩拨,面前的人又是自己百年来唯一曾有过经验的对象,澹台无非无奈地发现,自己身体的反应,的确一如苏薄红所言,完全脱离了掌控。
国师素行简朴,轿内亦是狭小,苏薄红挡在他身前,他早已退无可退。
那羞人的热度又一波波地从她与他接触的地方传来,表面强装的平静几乎立时开始片片碎落,用尽了所有的控制才没有让呻吟声脱口而出。
“还是坚持你之所想么,无非。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女子的声音轻柔,似乎还带着些微笑意。
她并未给澹台无非留下答话的时间,只是在他面前缓缓低首,娴熟地含住半散衣襟间露出的那一粒红豆,在唇齿间细细宛转挑逗着。
“你……唔……”完全说不出话来,澹台无非只觉得每每在这女子面前,自己的种种挣扎都变得矫情可笑起来,甚至是下定决心,不再被过往蒙蔽双眼,逼自己认清岁月流转后斯人已然不再的现在,都可以因为她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而变得动摇起来。
“我并非百年前之人。”抓着澹台无非挣扎间□在外的肩,苏薄红迫近地逼视着他,眼神中全是不可违逆的坚定。
恍若被什么
18(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