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并肩而行。
他本以为自己该满足了。
谁知等到她在战场崩逝的消息传来,他才知道自己错得多么离谱。
不甘、后悔……甚至怨恨!
他什么都不曾说出口,即便去了Y曹地府,那人也不会知道他的心。
所以改了星相轨道,自封百年,立下咒术,只为等待再一次的相逢。
但真又到再见之时,重新看到和自己对视的女子不曾改变的容颜时,他竟是又软弱地选择了不说。
这一世不同彼世,她不再无情,却是多情。
然他,仍是不在其中。
逆天的强求更似一场笑话,在为她挡去澹台无垢之灾后,他终是选择离开。却又不舍从此不见,所以他选择身入朝堂。
只要能看着她。
哪怕每一日,只有短短一瞬。
直到……直到……
方才马车之中,一切的崩毁,一切的全部逆转。
垂在身侧的手突然被人握住,引得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澹台无非倏然回身。
触手便知他已然将错开的手腕重新接好,只是受伤处却全不曾上药,也不曾用他那些熟知的术法治疗,苏薄红不由扬眉。
“殿下。”不着痕迹地将手从她的掌握中抽了出来,澹台无非退后半步拉开与她之间的距离。
“看来国师梳洗已毕。”苏薄红勾着唇角收回手,笑意却不达眼底。
“殿下,更衣之事承情,臣告辞了。”努力地维持着神色间的平静,不让她看出自己的动摇慌张,澹台无非颜色间一如往常般凌然清圣。
16(23/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