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林星衍背对着她仍是无语,苏薄红续道:“且,若你心中感受如我所想,我会觉得高兴。”
林星衍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复又松开,薄唇紧抿,并无一字回答。
吹拂着的夜风突地盛了起来,扬起两人的发。苏薄红抬手,拂开他脸上的碎发,指尖擦过他的脸颊,湿凉的感觉似乎一如他的不应。
“……夜风寒凉,我送你回去。”终于放弃了继续的努力,苏薄红松开制住他动作的手,先行举步。
林星衍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两人却是一路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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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女府入夜向来不掌烛火,而以夜明珠照明,室内总是亮如白昼。
澹台无非站在熟悉的镂花窗前望出去,是一派皇家气度,与远处零星的灯火鲜明地对比着。
明明身上的痕迹都已经被洗的干干净净,沾有两人□的衣物亦全部换成了新的,谁知,眼前心里,却无论如何也摆脱不掉,那人的影子。总是被压抑在最深处的东西,似乎得到了什么契机一般,一时地喷发了出来,在身体里心上蔓延着,好像要把他自己都淹没一般。
百年前,她心中只有天下,逝于战场的宿命几乎在他初见她的那时便看得清晰。无需天机,无需起卦,只需看她的眼神,便知除却一统海内的王者之心,她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
所以他总是小心地掩饰着,不让她知道自己对她抱持着的心情。她纳妃、立后,但那些男人只是为了传承她一族血脉而被戴上荣华富贵的帽子的工具而已。只有他,能以男儿之身,立在她身边,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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