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席间渐渐热络起来,平日端架子的也开始互相调笑起来,虽不是在声色场所,然女人的话题总离不了男人的,慢慢也无人顾及澹台无非在座,开始说起这话题来。
“大人,你府中伺候的人甚少,可是对我国男子不中意?下官……倒是认识几个异国男子……呵呵……”工部侍郎在太学中便以风流著名,此时喝得有八分醉了,全把礼数给忘得干干净净,上来搭着苏薄红的肩说道,语气间好不得意。
“那便承陆大人的情了。”借着举杯相敬的动作掩去唇角不屑的弧度,苏薄红只是漫应道。
“国、国师……”那边状元红了一张脸,凑近澹台无非身边,却期期艾艾地说不出话来,身旁又是一阵起哄。
“状元,你今日便说了罢,只怕明日我们就有喜酒喝啦!”
“我们的状元郎腹中诗书无数,怎么竟成了个结巴……可真是所谓的……”
澹台无非只是静坐着,耳畔纷繁全不入耳的样子。
那状元见他如此,神色间更是有些着急,动作之下,竟不小心把一杯酒打翻,暗红色的酒Y沾在了澹台无非纯白的衣摆上,染出碍眼的杂色。
状元一时窘在当场,手忙脚乱地翻着袖子想要找帕子替他拭去,却被人抓住了手腕。
“许大人,你醉了。”
许状元慌忙地抬头看去,却正对上太女又锋利又深幽的眼神。
“是……是。”哪敢说一个不字,她竟不由自主地退了开去,给苏薄红让出一条道来。
“国师。”在澹台无非身前半尺处停下脚步,苏薄红隔着空说道,“此处离本G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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