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在外,对自己人却是极大方的。朝中上下得过太女府中赐物的臣子实在不少,是以各方都急着向她示诚。这次年轻一辈擅作主张,那些母亲们也不过是乐见其成,当下便定下是夜在京内最具盛名的酒楼小聚。
只是这本是女人间的事,偏其中新科状元才迁了吏部的,心中对当朝国师不知为何存着念想,同年间都是熟知了,竟有人串掇着要请澹台无非也入席,苏薄红听了不过笑笑,由她们去而已。
谁知晚上到了东篱楼中,那人换了一身白衣,竟真的在座列席。
“殿……大人,你今日是主客,怎可迟来,罚酒三杯!”苏薄红在府里各院看过才到,略迟了些,那些年轻官员早已喝得半醉,又不在朝上G中,便没了尊卑地呼喝起来。
笑笑举杯,拿袖子掩着三杯毫不拖泥带水地饮下,苏薄红轻巧地将杯子放回桌上,视线有意无意地往澹台无非的方向略带过,却见他按华国的习俗以纱巾覆面,端端正正地坐着,也不喝酒动筷,身形似是比前时瘦了,平日里朝服繁复看不出来,如今看着的确是清减。
“今日我等欢聚,便是贺喜大人又添璋瓦之喜,当共进一杯!”这边苏薄红才放下杯子,那边便有人喊,原来是宰相在京中以浪荡无形著名的次女。
苏薄红全然不推不挡,举了杯子当水又是一杯下肚,眼神过处,见澹台无非也是举杯,半揭面纱一口饮尽。
与他相处之时,尚不知他有这般酒量。
才思及此,苏薄红又在心中暗道自己多虑,澹台是西华白年前的万圣尊师,又怎会在乎小小一杯水酒。
果然澹台无非放下杯子的手仍是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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