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身子。
“无碍。”太女府中有的是灵丹妙药,禁G中又流水价赐下,国师府中亦常常有些施过术法的物件送过府来,她的伤想要不那么快好,都几乎是不可能。
林星衍抿着唇不再说话,任由她抱着自己往锦华楼去了。
正是月上柳梢之时,新月如钩洒下一地清辉,照着紧贴着的成双背影,几欲羡煞交颈沙洲的鸳鸯。
然皎皎明月照不到的某处,却是……
“殿下!”在约素小筑险险逃过一劫的刘公公进入鸣玉轩内室,映入眼帘所见便是令他险险惊呼出声的景象。
“……噤……声。”
只见陆隐玉半身跌在床下,却有半身拖在床上,一头乌发散乱地披着,越形深紫的唇瓣上布满皲裂的纹路。
慌忙跑过去把他扶了起来,刘公公急道:“殿下你……你可别想不开啊!”
无力地望了他一眼,陆隐玉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明明如此憔悴,却在清冷中荡出十分的风情,病痛折磨之下,竟也未曾让他失去“洛神美玉”的绝世容颜,反是不经意间露出的一丝脆弱让人对他的容颜更加沉醉:“我……只是……渴了。”
这才恍然大悟的刘公公正要去斟茶水,却见室内的一套瓷杯全砸在了地上,里面的茶水流淌了一地。
去重新找来茶水斟好凑到他嘴边,刘公公不由垂泪:“殿下,你这是……”
“是……我……”艰难地吐字,陆隐玉X口猛地一窒,又是熟悉的腥热涌入喉间,滚烫的血Y合着绞碎的腐R冲出唇边,“哇”地一声便尽数染在了大红的喜被上,片刻便消失不见,与那刺目的红溶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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