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究竟是太过自信他的阵势不能为她所破,还是他如今所在的地方有对他来说更加重要的东西。
苏薄红思及此节,已无心再管其他,只抱着人往外急掠,险些与澹台无非碰着。
“东南地灵波动,只怕那人已在施用禁术。”澹台无非说着,垂在袖下的手暗自握紧,若不是因为自己方才刹那的恍惚分神,哪里会让国师如此顺利地调动地灵。
百年来波平如镜,胜负不争的心,乱了。
看了澹台无非一眼,苏薄红将手中人交到他手上:“替我照顾他。”
似是非常意外般地倏然抬头,澹台无非语气已是不稳:“你要……”
苏薄红闻言勾唇,像是知道他所虑何事般打断了澹台无非的话:“白虹今日,必饮彼人之血。”
见自己怀中的君拂羽气息虽弱却甚是平稳,澹台无非知道苏薄红心中已有决断,片刻后重新与苏薄红的目光对上,脸上竟已带上些微的笑意:“我在此处布阵为他固魂。”
苏薄红不再有语,将白虹挈在手中,片刻后踏空而去。
等女子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后,半垂着头的男子方才低声自语:“青山绿水尚且沧海桑田,百年光Y变的自然不止当年形貌。澹台无非,这一局,输的又是你。……苏薄红,既你已非当年之人,那今日,便当平安归来。”
****************************
夜色中的太女府虽则静谧,看起来却与往日无异。
苏薄红自正门进去,四下的侍人纷纷急急行礼,举动亦是如常。
与想象中的
14(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