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翻地覆不同的平静令苏薄红不由挑眉,难道国师并未来此不成?不过既然她已亲自在此,那多余的猜想,不如亲身证实。
管家闻召匆匆行来,报给苏薄红的还是她离去之后一切平安的讯息,只除了新房中似乎仍不安稳,七世子用了药后不见好转,是该传御医还是如何,正要等太女殿下回转时示下。
并未将她的后半句话听在耳内,苏薄红只觉太女府内的平常来的实在诡异。
澹台无非并无欺瞒她的理由,那他所作的判断也应该值得信任。
只是如今的种种迹象都表明,国师并没有对太女府下手,那东南方向的,还有……!
他,此时便在府内,便在那处,看着自己由入门起的一举一动。
一想到如此的可能,不,几乎已是必然,苏薄红心中的躁动一点点地消褪下去。越到如此的关头,越不能将自己的任何不稳暴露在敌人的面前,这是她从上一世就明白的道理。
重新将头转向管家的方向时,苏薄红唇角又勾起了惯常的弧度。
“今夜本G大婚,为何不见祈出现。”
她这句问的轻巧,管家听在耳内虽不知她此问何来,却也不敢有半点隐瞒,回道:“祈大夫日前才采药回来,说是要为世子炼丹培元,不克前来。”
苏薄红只觉手心已然略湿。
“她自今日喜宴起,便不曾到场?”
“正是如此。”
“……果然如此。”在管家领命告退时,苏薄红才吐出四字。
国师真正的目标,他们居然在一开始就有了误判,而这一疏漏的结果……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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