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却似知道本G今日来,所为之事呢。”
国师此时做了个手势屏退左右,道:“殿下但说无妨。”
“若有一人,本G欲不留痕迹地除去,国师可有良法?”
她说得如此直接倒是让那护国天师沉默了片刻,等了等才道:“殿下是在试探老衲?”
“非。”
国师打量着她的神色,末了动了动有些下垂的唇角,似是笑的样子,道:“殿下你果然还是在试探老衲。”
“本G只是假设。”扣着椅子扶手的手动了动,苏薄红仍然态度闲适,恍如说的仅只是一个比方而已。
沉吟了半晌,国师仿佛确定了什么一般,缓缓道:“如有那人之J血,或许可为。”
苏薄红突然笑了,笑得很是真诚开怀。
“那……本G改日再来拜访。”
国师若有所悟般也回以一笑,亲自将苏薄红送出府外,目送她上轿,看着百人仪仗浩浩荡荡地离去。
坐在轿中,眼前银黑二色的流苏随着轿身的晃动轻轻荡着,流划出细细的银线。
收拢的五指紧紧抓着绣着暗色龙纹的衣摆,苏薄红心中感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压迫。
这个护国天师,虽是个男人,竟是好深的城府,好重的心机。
然,亦是个好对手。
苏薄红体内本已沉寂已久的那一部分,因为这人的存在而又变得蠢蠢欲动起来。
明里走过了,接下来,就看暗的了。
只是苏薄红终究漏算了一点,还有计划外的变数。
在从护国天师府出来的路上,太女府的仪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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