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以护国天师的品级,见了苏薄红也是不必跪拜的,只需行礼而已,所以这国师下了轿来,也不过在苏薄红面前躬了躬身。
“老师。”苏薄红唇角勾着,脸上笑得悠然,亲切地又往前走了几步,转而对国师的仪仗道:“今日国师身体不适,朝中麻烦通报了。”
那女卫看样子有些迟疑,片刻只听国师开口道:“如殿下所言。”,才领命去了。
“如此,……”苏薄红话说了一半,略顿了顿,侧过身去轻咳了几声,才续道:“晨风亦甚是寒凉,不如……”
她这句说得意犹未尽地,国师看她眼神中全然是没有一点波澜的,神色闪烁了片刻,就接下话头:“殿下若是不弃,便来老衲府上稍坐如何。”
苏薄红自是欣然从命,重新回了轿子,百人的仪仗铺排起来,浩浩荡荡往国师府去了,一路上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护国天师府的装饰极简朴,看样子除了大小却是与普通小富人家无二,只中庭一个太极印看着分外打眼。
眼神在上面顿了顿,苏薄红又跟上前面侍人的脚步,一路被引至大堂之上。
以她的身份,本该是国师亲自迎进来的,只是毕竟男女有别,等苏薄红到了堂上,看那国师的打扮又与方才不同,原来却是换衣服去了。
接了茶过来用盖子掩着,只不沾唇,苏薄红停了片刻,道:“久闻老师神机妙算,那可知本G今日来所为何事么?”
“殿下说笑了,老衲不过是应天时而行,略施转寰而已,这些方术,自是不能的。”
“哦?”苏薄红眼神中淡淡的,扣了茶盖道:“老嗜有此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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