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薄红漫应着,又等了片刻,听得轿门外喜公小声催促,便道:“吉时已近,跟本G出轿罢。”
那七世子似是一怔,顿了顿才道:“好。”
只是他应着,却不见动作。
苏薄红心中不耐,伸手便要去拉,谁知却碰着了系在他腰间的一G四指宽的带子,本以为是腰带的,未料竟是固定在轿子上,将他的身子缚住的。有些不明所以,苏薄红未作他想便并指如刀,切断了这条带子,然便在同一刹那,七皇子的身子软软地倒了下来,若非她接得及时,便要撞在轿壁上。
“抱歉。”又是一阵急喘,等略平复了些,七皇子才道,声音仍带几分嘶哑,却是意外地雅致好听,“看来要烦请殿下了。”
苏薄红扬眉正要发话,却被他的下一句截住:“隐玉自幼不良于行。”
觉得此事实在比她想象的还要麻烦无比,苏薄红又碍于七世子陆隐玉的态度不便发作,不再作声,转而负着他出轿。
外面早有逍遥王府的侍人备下陆隐玉平日用的紫檀轮椅,扶他坐好后再将另一条锦带在他腰间缚好,最后又将一个暗金色坠墨绿流苏的香囊送到喜帕中去,让陆隐玉闻着。
站在一边冷冷旁观,苏薄红全然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等他们完成一切后,才淡道:“进去吧。”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微微颔首,搭在扶手上的手却连指节都泛白了,似是在忍耐着什么。
苏薄红视若无睹,一手牵着红绸一端,举步便往前行去,后面红绸另一端放在七世子陆隐玉手上,小侍推着轮椅,与苏薄红并行。
等二人入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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