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与当日的十三王女长得极似,只是明知面前的便是杀死亲妹的凶手,还能如此平静地行礼,可见又比十三王女高出一筹。
苏薄红在心中暗自想着,对銮驾中之人无半点期待喜悦之意,直到喜公向她示意,才记起要将人从轿子里接出来。
当日林星衍入门时便是住在府中的,又是侧君迎娶之仪,不曾有过这些繁复手段,思及此节,苏薄红更有些不耐起来,见两边小侍挑了帘子,便略躬身,伸手要去拉新人出来,不料手上一沉,却是轿内人半个身子的重量压了上来。
心知有异,苏薄红并无犹疑,便进了轿内。
所幸这轿子本是銮驾,内中空间极大,容下两人绰绰有余,苏薄红入内也不觉得局促。
只见一人端坐正中,一身与她今日所穿同色的华贵衣袍,头上戴着代表太女正君的墨玉冠,面容被冠下垂着的一张朱色玄纹绸子覆着,虽不能见却令人觉得端正娴静。只是此时他紧抓着自己的手显示出,事实远非他外表所表现出来的这般。
听出这七世子喘息有异,苏薄红自衬不能让他在与自己新婚之日便出意外,于是顺势扶住了他软倒的身子,沉声问:“你是逍遥王七世子?”
无力出声,只是轻轻颔首。
只觉这七世子的喘息越来越急,竟似不能顺利吸入空气一般,抓在X口的手几乎将喜服撕开,苏薄红略皱眉,片刻后才伸手过去贴上他微颤的脊背。
温暖的真气渡入男人体内,这才令他急促的喘息渐渐平息了下来,在近乎窒息的感觉渐次褪去后,七世子重又坐直了身子,向着苏薄红所在的方向偏过头来,道:“这位想必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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