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一时变幻不定,最后两个字终于重重从口中吐出:“准奏。”片刻后她又续道,“刘爱卿,此事便交由你办。”
刘融是新任的御史中丞,此事本不在她管内,苏季初却还是交给了她,颇有几分看重的意思,当下出列跪拜领旨。
“谢母皇。”苏薄红似是心中大石已去,立在阶下的身子一晃,竟是摇摇欲坠。
没有皇命侍人群臣都不敢上前搀扶,正自忧心时,只觉眼前一花,御座上的人瞬时掠到她面前,在旁将人稳稳扶住。
“红儿,你演的好戏。”
听不出喜怒的声音以传音入密之法传入耳内,苏薄红垂睫,低声又回了句:“谢母皇。”
“老师,太女身子单薄,还要麻烦你劳心了。”苏季初亲自将苏薄红扶到椅边坐下后,转而向站在另一排首位的黑衣男子道。
“臣自当尽绵薄之力。”
苏薄红顺着声音望去,说话人却是个朝堂之上少见的男子,头发已然斑白,一看便知年过六旬,颇显龙钟老态,只一双眼Y森森地如鹰如鹜,极是锐利,其中神光内敛,颇有几分不可测的意味。
想必此人便是苏季初甫一登极便册封的护国天师的那位了。
而苏季初对他的称呼又勾起了苏薄红脑中关于她身世的一些记忆,当年使告诉苏季初只有君拂羽才能产下她的后嗣的人……应该也是这人。
苏薄红心中瞬息转过万念,面上却只是虚弱地朝他笑笑。
等苏季初又坐回龙椅上后,她才启唇续道:“母皇,儿臣还有一件事要禀奏。”
“不必说了。”衣袖状似无意地在扶手上雕着的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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