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本座要等一个人。”苏薄红心情甚好地替她解释道。
下属不敢再问,只是垂首恭敬地退到一边。
不过片时,得得蹄声就从另一条岔路方向传来,绕过来的一匹白马远远看着全身上下一G杂毛也无,膝如团曲,额前高耸,甚是神骏。
“是踏云!”见了这马,下属突然惊呼出声,苏薄红却是一脸意料中的了然。
大袖一挥,强劲的内力涌出,就算“踏云”这等神驹亦是抵受不住,高高扬起前蹄,眼看就要将背上一抹白色的身影颠下马来。
那人正是林星衍。他昨夜冒着风雨出门,牵走了马厩中的这匹识途老马,便匆匆上路,只道就算自己目不能视无法辨别方向,这匹马也可以将他带到想去的地方。又顾及苏薄红明晨便要出发,却怕被她发觉,是以趁夜早她一步出G。
直到昨夜,他仍以为绿觞G是自己的一切,而当它不费吹灰之力又回到自己手中时,竟不若想象中的欣喜。
原来人不过是一种善变的生灵,就连自己的内心,也在无法为他所掌控的时候,变得面目全非。
第一次不曾将所有利害计较在心中转上千回百遍,只是任由自己的身体选择想去的方向。
拿腰牌、牵马、出G门。
等到那禁锢了自己近二十年的豪华G房殿门的Y靡气息被道路两旁青草的味道渐渐掩盖的时候,他才发现,离开,跨出一步,是如此简单的一件事。
惊起的马被人以迅疾的动作安抚,险些坠马的林星衍只觉身后一暖,已被人搂着腰重新坐稳,然后熟悉的女声传来。
“离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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