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红脸上越来越深的笑意,不由地脊背上窜起一阵凉意。
“很好。”苏薄红笑得开怀,半晌才说出两个字。
“G主,还有一事。”
苏薄红示意她说下去。
“方才准备套车的时候,马厩里一匹马不见了。”
“恩。”苏薄红不过漫应了声,瑾护法也当她并不在意这等小事,继续问道:
“G主,现下应该……”
一句不曾问完,便被苏薄红打断:“备马,套车,上京城。”
她此话一出,瑾护法虽是不解也不敢多问,即时照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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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苏薄红大多笑得开心的时候都是她真正动怒的时候,但这次她是真的很开心。
追求享受的她自是不会委屈自己去骑什么马,正靠在她G主专属的豪华马车上吃着G中巧手匠人按她要求所作的水果味蛋挞,一面撩起窗帘闲看外面的景致。
看来这洛国多半是个还处在封建社会的国家,处处可见的田舍农家,都透出自给自足,与外界基本隔绝的隔膜感。
苏薄红面上虽闲适,然眼神却始终有意无意地扫过车辙边的另一串蹄印,待发现这蹄印越来越新时,脸上的笑意也越深。
马车行得却也不快,车轮子轱辘辘不紧不慢地向前转着,等到了一处山脚,苏薄红眉梢一动,突然传令停车。
“G主,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负责赶车的下属有些为难,不知苏薄红心中是何计较,但这位的威仪从来无人敢擅自挑战的,所以马车还是慢慢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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