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白飞飞,顿了一下,道:“事情远比这些要复杂得多,你知道瞳瞳的外公是谁吗?是画舫的那个神秘的老爷子。”
安铁一说画舫的老爷子,白飞飞赶紧转过头,惊讶地看着安铁,重口道:“画舫的老爷子?不会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安铁苦笑了一下,静静地抽了一口烟,叹道:“也许让人惊讶的事情会更多,飞飞,有些事情我再没彻底搞清楚之前,就先不跟你说,你也别担心,我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愤青小记者了,再说,我这岁数也这么大了,不会做事没分寸。”
白飞飞低头琢磨了一会,随手拿起沙发上靠垫摆弄着,然后缓缓地说道:“这么说,这些年在滨城一直很神秘的画舫跟瞳瞳也有关联?瞳瞳的家人怎么都这么让人意外啊?太不可思议了,安铁,我以前就觉得那个画舫的吴雅什么的跟你接触得那么频繁就有点不对头,现在看,我的直觉还是有点准头啊。”
安铁靠着沙发扶手的那一侧,扭头看了看若有所思的白飞飞,道:“是啊,其实五年前的很多事情差不多都是别人一手安排出来的局,或者我们的生活就是一个巨大的局也说不定。”
白飞飞神色怪异地看着安铁,张了张嘴,没说话,把一只胳膊放在沙发背上,轻叹道:“谁说不是呢,这现实生活简直比电影和还传奇,算了,看你这次受了这么严重的伤的份上,就不逼问你了。”
白飞飞看了一眼手表,又道:“你中午吃饭没?”
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安铁经白飞飞这么一问,才感觉到饿,道:“没,看来你也没吃吧,走吧,咱们俩出去吃点东西吧,我今天来想跟你谈谈咱们那个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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