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看看白飞飞,道:“白大侠,我承认我有罪还不行嘛,不过说实话,这道疤让我清醒了不少,飞飞,我不跟你和海军说,是怕你们担心,现在我的生活已经有点,嗯,有点变态了,搞得我自己都有点说不清楚,你们听了更是会觉得不可思议,我不想你们为我担心,更不想牵连到你们。”
安铁开始的时候还嬉皮笑脸的,越说越严肃起来,白飞飞听着安铁的话,缓缓地把手放下来,神情复杂地看着安铁的脸,像是在重新审视安铁一样,神情也不由得变得严肃起来。
“安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越是不说,不是越让人不安嘛。”
白飞飞忧心忡忡地问道。
安铁苦笑了一下,兀自点了一G烟,往沙发上靠了一下,看看白飞飞,道:“你别担心,我没事,不过有些事情说起来你一时半会也搞不清楚,这样吧,哪天我叫上海军,我详细跟你们说说,省得你们骂我,呵呵。”
白飞飞听安铁这么说,也没有追问,但眼底担忧更甚了,缓缓站起身,给安铁倒了一杯水,放到安铁面前,又仔细看了看安铁脸上的伤疤,扑哧一笑,道:“你这道疤看起来还真别扭,不过倒是多了几分男人味,嘿嘿。”
说完,白飞飞坐到安铁身边,沉吟道:“其实你和瞳瞳的事情我也大概了解一些,是不是瞳瞳家里反对你们……咳,你不是说瞳瞳的外婆势力很大,还跟金三角的贩毒那边有关系嘛,我猜得对不?”
白飞飞说起安铁和瞳瞳的时候,神色有些不大自然,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然后错开与安铁对视的目光,看着百叶窗,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
安铁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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