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巾,珠花头饰也卸了下来,连桌上的食物也让她吃了个
半空,她倒是挺自动的。赫连鹰见她嘴角还沾有粉红色的桃花糕屑,便伸手
招她过来。
“干嘛?”杜念秋听话的移向前,以为他要说什么。
下一秒,她人就坐在他腿上了。她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见他的睑蓦地在
眼前扩大,然后是一阵酒气直钻入口鼻之中。他舔去糕屑,温热的唇舌随即
挺住她的红唇。
杜念秋两眼大睁地直看着他,老天,他怎么可以碰她的嘴?!
啊——他的手在M哪里?啊啊----她的衣服..啊啊啊---“不..不可
以。”好不容易小嘴自由了,她却只能说这三个字。
洞房花烛夜嘛,还有什么可不可以的。赫连鹰再度堵住小妻子的嘴,这
种时间还是少说点废话吧。
齐白凤是个很好的师父,真的。只可惜他什么都教了,就是忘了教她洞
房花烛夜是干啥的,难怪她笨笨的就被人给吃了。睡到日正当中才起床,杜
念秋全身酸痛得要命;她下床时每痛一下,就骂一次师父和那不要脸的大色
魔。“他人早不知上哪去了,外头的婢女听到她起床的声音,送进水盆来帮
梳妆。杜念秋阻止了想帮她梳头的婢女,因为她的发细老打结,这种事她从
小就自个儿来,免得被扯得脱牙咧嘴的。
“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她端坐铜镜前流发,询问着一旁不安的婢
女。“夫人,奴婢名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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