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头,只见赫连鹰身形摇晃、
笨手笨脚的扶起木椅,让她忍不住要怀疑是木椅在扶他。
“你到底喝了多少?”她跳下床,走到他身边,帮他将椅子扶好。
他坐到椅子上,伸手比了个五。
“才五瓶你就不行啦!”她二师兄冷如风平常喝酒可凶悍了,每次都得灌
个两、三坛才肯罢休,害她以为人人都像二师兄一般呢。
“五坛。”他酒气未消的盯着她瞧。外面那群人全像是怕他跑了,个个猛
谨地烈酒。
不过是娶个妻嘛,他是赫连家的独子,传宗接代就靠他了,早晚也是要
娶的。他本来没想到要如此早就成亲,但昨晚气头一过,他想既然有现成的
女人,他又不怎么讨厌她,干脆让娘高兴高兴,省得成天叨念他不孝。“啊?
那你怎么还没倒啊?”杜念秋瞪大了眼瞧他。快昏、快昏啊,昏了她就可以
乘机跑了。想她杜念秋年方十六,大好青春才要开始,她还想当名垂千古的
红颜祸害呢,怎么可以把她轰轰烈烈的一生赠给这个冰块男。
外头那群人绝不会想到洞房花烛夜新娘子会跑掉,那表示她有充足的时
间回市集上去。至于他所说的流沙和沙暴,她才不信呢,若真有,那她来的
时候怎么一个也没瞧见?瞧她巴不得自己醉昏的模样,赫连鹰嘴角勾起一抹
邪笑。五坛烈酒已是他的极限,却未醉昏到不能洞房的地步,看样子要让这
丫头失望了。
她自个儿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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