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起身拉开门,却在门口怔住,“栾玉清,你——”
“给你送木工来。”栾玉清没有笑意地答,将门推得更开一些,将栾永祺半扶半拽地扯进来,摔到栾漪床上。
栾永祺似乎是醉了,在那样柔软的床上摔出那样巨大的一声响,居然也只是昏昏沉沉地哼了一声,转了下身而已。
“你……”栾漪拉住扔下人就要出门的栾玉清,“怎么回事?”
栾玉清听了栾漪的问话,要笑不笑地从兜里掏出一枚钥匙,在栾漪面前亮了一亮,拉起她的手,一G一G掰开手指,将钥匙平平正正地放在栾漪手心,然后轻轻合拢。
“姐,不管你想怎么做,我都会让你心想事成。”他似乎也喝了酒,口齿虽然清晰,眼神却迷离,床头灯的微光映过来,倚靠在门框上的脸上看不清楚表情,眼睫上却似沾着水汽,映着若隐若现的灯光微微发亮。
栾漪踮起脚,在栾玉清脸上M了一把,果然有湿润的痕迹。
“栾玉清,看不出来你还挺文艺啊!拍苦情片哪?”
栾玉清捉住在自己脸上轻拍的手——应该要甩开的——温腻柔软的感觉暖在手心,却情不自禁握住了,贴放到心口。“不醉的话,很疼;醉了,竟然还是疼。”
文艺腔也用上了——
栾漪的额头抵着栾玉清的琐骨,听他这么说,本来被按在他X口的手使了点劲,却没抽回来,低头在他X口咬了下,“谁叫你这么做了?”
“你想要的,”再怎么能忍,也不是让她这样子以疼止痛的,想要拨开她脸,可毕竟还是醉了,手指竟然正迎上她的牙齿,陷入柔唇间,被温软的舌尖舐
番外完(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