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玉清。”
栾漪一听见那名字就脸红了。嘴上却仍是强辩着,“为什么不能是你?”
“你不让我离婚。”他四两拨千斤地把这个问题置换开去。
栾漪错愕,“我不让你离你就不离?那我让你去……”她磨磨牙,似乎是想把某个不吉利的字眼给隐掉,“你就去?”
栾永祺郑重地点头。
栾漪狐疑地瞄瞄他,“真的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栾永祺刚想点头,忽然发觉了她眼底的黠光,转头咳了一声,“别乱打主意。”
“那你去离婚吧离婚吧离婚吧……”栾漪跳过来响亮地在他颊侧亲了一下,哼着歌遁回自己卧室,“哎,栾永祺,我衣柜门可是真坏了,你有空得帮我修一下——有内衣,不能叫外人来!”
被亲的地方捂在手掌下,仿佛有灼热的温度,在颊上缓缓绽开。
离婚,结婚……在她眼里真的就只是那么简单的事?对她毫不掩饰的垂涎他R体的目的,是不是该想想什么办法回避?
番外 开在掌心里的花(三)
这世上比门铃声更扰人的是什么?
明明有你房间钥匙却还故意敲门的“叩叩”声!
听清楚门外自报身份的声音后,栾漪索X将棉被直拉到头顶,“死了,死了,不在!”
“衣柜门不用修了吗?”清冷的声音,仍然清晰地穿过阻隔直传进耳膜,平平静静,竟然难得地没有讽刺。
“那也不用你——”喝!他怎么会知道?栾永祺啊栾永祺,己所不欲,就可以滥施于人吗?你就这么希望,这么希望……
木
番外完(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