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却只是摇头。泪珠纷飞。
她不该去试探栾永祺的底线。
悔之晚矣。
他让她吃下哑巴亏,再如何悲苦也无从向人说。
“不肯说,那也就不要想了,”栾玉清柔了声音,轻轻定住她下颔。直到现在,她也仍然不肯告诉他她难过的原因——还是放不下吧?一叶障目,她竟从此再也不见天涯芳草了么?努力忽视心下恻楚,他轻轻拍抚着她后背,“姐,今天不上班,我带你去散心好不好?你想去哪?”
“水泽——”栾漪几乎脱口就要说出“水泽云乡”,可是现下,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再惹到栾永祺一次——不管原因到底是不是他在乎。她不敢听答案。至少目前不敢。
“随便吧!”
“水泽云乡?”虽然她只说了两个字就打住了,可栾玉清对她的喜好一向关注,又怎会不知道那里是她每次心情不好时的最佳排遣?
“不!”反对得太过激烈,栾漪迎着栾玉清微含诧异的目光讪讪地低了声音,“除了水泽云乡,哪都可以。”
栾玉清嗯了一声,透过后视镜以问询的目光看向司机,“老傅,你知道哪里比较好?”
“夏天的话,可以去岐玉镇放竹排吃农家菜嘛!就算现在是冬天,那边也有温泉可以泡——”老傅嘴快地说完,才发觉话说得不对,恨不得把舌头给咬下来——什么烂建议?泡温泉,他们可是姐弟!尴尬地嘿嘿笑了两声,重新出谋献策,“不然去泆泉乡也可以啦!那里的狗R锅可是Q市有名的!还有……”如果不用把着方向盘,老傅真想挠头——Q市虽然不大,平时能带领导去的地方,还是不少的,但要想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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