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也不止是因为声音像,容貌像,连名字都——
栾玉清重重闭了下眼,“栾漪,别闹了!我就不信你真认不出来!”
他的声音发了狠,栾漪才蓦然省过来松了口,从栾玉清身上坐正身体,就想要爬到另一边座位上,可栾玉清紧捉着她肩不放,强迫她面对。栾漪左右躲避不来,索X无赖地往栾玉清怀里钻过去,委委屈屈地在他耳边道,
“栾玉清,我也只剩了你了……”
就连她的口齿都从未如此清晰。
栾——玉——清——
一字一字,清楚无比。
每一个字,轻吐出来,都如同一朵玉白芙蓉开,绽在他心间。
令他的心因了她的声音怆然,柔软。
她说,她只剩了他了——她把他当成她的,总算承认了他。
他对她,到底还是狠不下心来,只能叹息,
“栾漪,是你还有我。”他拥着她,如同揽抱着这世上最稀贵的珍宝,轻声在她耳边承诺,“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在的。你永不会失去我。”
她的脸埋在他颈侧,没有回答。泪水却渐渐温热地洇湿了他的衣料——虽然栾玉清向不畏寒,可是应了季节,衣物也穿得不少了,竟还是被她泪湿重衫。
栾永祺到底跟她说了什么?让她这样难过?
“姐,别哭了,”她的手环在他颈间,身体偎在他怀里,娇娇怯怯,软玉温香,何处不可怜?在栾漪面前,栾玉清的心永远都是无限柔软,“有什么事都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好不好?”
栾漪的眼里仍然盈着泪,眼睛鼻子都是泫然的红,望着栾玉
51-60(7/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