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揽着她肩,将右手虎口递到她嘴边,“来,给你咬!”
栾漪看着他手,思绪有一刹那的混乱——
“漪,又生气啦?来,咬我啊!”那人在她小时,也常常故意先惹火了她再将自己的虎口放到她嘴边,笑笑地骗她来咬。
小时的栾漪总是不长记X,一再上当。往往双颊都被“他”的拇指和食指卡得动不得了,还在坚信只是因为自己没有用力的关系。
用力,再用力。换来的却只是两颊被越卡越紧,眼泪在眼眶里不停打转,却怎么都不肯放松。
“怎么这么笨呢?”两个人里,总是“他”会先心软地放了手,MM她头,然后任她跳起来用两手去攥住他一只手来拼了命地狠咬——人在幼年,总是有很多事都是永远永远不会懂,不懂心疼,不懂在乎,不懂珍惜……
不能想。
往事不可追,回忆仿佛冷风吹……
她和“他”的过往每每稍稍浮上水面,心口就会又开始沉沉闷闷地疼。
定一定神,栾漪的眼睛盯住栾玉清的腕侧:
“栾玉清,你自己说——”“的”字被栾漪很小人地略过去不说,双手扳住栾玉清的手腕,几乎是用扑的咬上去。
很多时候,很多疼痛,之所以会轻易让人无措,不过是因为找不到地方可以转移而已。
若把它们变成实质的行为来加诸在别人或是自己身上了,一些东西就会自己消散离去:比如眼泪,比如委屈……
栾玉清任她咬着。
尖的虎牙,软的舌尖,是触觉;长密的睫,柔红的唇,是视觉;至于疼痛或心痛,他——没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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