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漪怔了怔,用力推开栾玉清,一个耳光掴过去。“想死啊你!滚出去!”
栾玉清抚着面孔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栾漪。
从她这边来看,这个角度的栾玉清,真的真的很像那个人——
被他这么一看,栾漪忍不住又放软了语气,伸手抚住他脸,“下次别这样了——疼不疼?”怎么说,也是自己从小喜欢到大的手足,若没有十六岁那一晚,他还是她最爱重的弟弟。
栾玉清看见栾漪的眼光转为迷恋心疼,也知道她在想什么,撇唇清冷一笑:“你把我当成他——打他一个耳光,你疼不疼?”
当然是疼的。
如果他挨了打,她比他更疼。
他若没钱,她愿意比他更穷。
栾玉清这句话像是沾满棘刺的长针,扎得她连灵魂都在疼。
“出去!出去!你给我出去!”栾漪直接掀被下床,开始推栾玉清,“要脸不要脸!谁让你进我房间的,啊?多大年纪了连礼义廉耻都不晓得,咹?”
chapter 20
栾玉清一时不防,被栾漪搡得连退两步,见她还要不依不饶,索X抓住她手,微一用力,已经将栾漪压进怀里。
两个人名为姐弟,但身高完全和年龄没有关系。栾玉清要比栾漪高过一个头去。栾漪被他蛮力一拉,额头重重撞在栾玉清的琐骨上,晕了一下下,嘴巴碰到东西,直觉地就咬过去——
“哎——”牙齿磕到金属扣,那倒也没什么,关键是没——咬——着————
栾玉清看她一脸犹带困倦的惋惜,不用猜也知道栾漪在想什么,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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