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本G这做姐姐的代他受罚。”
清萼眸中闪过得色,冷笑:“五殿下未免自大了。目无尊长,殿下也难逃戒尺。”
“是么?白垣城守司徒喜辱骂祈城郡守董名法,少傅你作何看?”柯薇收回手,目视前方,正眼也不看清萼。
清萼微愣,随后冷笑,“五殿下是要与我评论朝议吗?”
此时柯华出声:“少傅,司徒喜大人现在秋水府大牢。”
一言噤声,清萼恨恨看柯薇一眼,“是又如何?司徒喜辱骂同僚,该当……况且,秋水府是沁王掌管。”
“亏你知道,司徒喜可是上官灵凤的夫。”柯蓝冷冷一声,嗤笑:“少傅大人,不会连这种事都不知道吧?听说,你可是上官家举荐才当上少傅的。”
“反了。”清萼戒尺一挥,打向柯善。
柯薇见了连忙出臂一挡,戒尺落在手心,顿时出现血红一条,似能滴出血。柯善反应过来,忙拉着柯薇的手,哭道:“姐姐……姐姐,你又为我……姐……”
“别哭。”柯薇轻抚一声,转而看向清萼:“少傅大人,你对皇子行凶,意欲何为?”
清萼愣了,刚才柯薇突然出手不在预料中,正如几人所说,司徒喜是上官家的女婿,却得罪了祈城董名法,遂被秋水府押入大牢,秋水府的掌管者是暮迟歌,也是尚书令沁王封林子,五殿下又是沁王的孩子……本借此想为上官家出口气,谁叫秋水府关押司徒喜,可得罪了沁王……如此,今日的戒尺打的没事,可话说过重了。
清萼虽愚,却不笨,前后一连串,再听柯薇的话,呐呐:“我作为少傅,惩戒学生,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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