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起身的是柯蓝,朗朗背诵了《大学》的治国齐家段落,完了听少傅道:“四殿下,你昨日要背的是《中庸》三段,你若背不出可得授戒。”
柯蓝冷笑,眼角余光看向柯善处,“学生自然背的出……”
嚷嚷清冷的书声,一字不差背完。
清萼Y下脸,转向柯善,此时柯英跳起来:“少傅,该学生了。”
《大学》治国齐家段落又背诵了一遍,柯英小心看着清萼越发Y沉的脸,呐呐道:“蓝,我昨日的课业是什么?”
“《劝学》四段。”柯蓝毫无表情道。
柯英咽咽口水,扯着嘴角在清萼发话前把《劝学》背的一字不落。完了坐下后还往柯薇处俏皮看一眼,又瞪了柯善。
清萼拽紧手,眼角恨恨盯向柯薇:“三皇子殿下,你的《大学》可会背了?”
柯善眼中闪过喜色,悠悠起身:“学生不才,受了少傅如此多的戒尺,害的姐姐为学生受罚,怎可能不会背?”
一字不差,柯善把《大学》治国齐家段背了出来,然后得意的看向清萼。
清萼气愤的脸转冷笑,“不错。但,三皇子先前偷听了两位殿下的背诵,如此,算是作弊之举。”
柯善一听,急怒:“他们归他们的,我背自己的,昨日一夜我都在背这个,你怎么如此不讲理?”
清萼笑的轻柔,袖中戒尺滑进手掌,“三皇子殿下,你如此大呼小叫把课堂当什么了?违反尊师重道的礼仪,无视先贤教诲,伸出手来。”
“你……”柯善欲辨理,被柯薇一把拉住。
柯薇面无表情起身,伸出手,“柯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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