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意恩仇,她既想方设法将女儿从皇家玉碟上除了名,就要尽可能给她创造一个可以施展拳脚恣意纵情的未来。
康熙五十五是个多事之年,这一年,身在内宅的耿绿琴知道了吐蕃、西(河蟹)藏生乱,而太后的身体也在一这年走了下坡路,到十一月的时候情况已经变得十分严重。
生老病死,就算你再尊贵,那也逃不过。
不但太后不豫,就是康熙的身体也有些每况愈下。
耿绿琴之所以知道的这么清楚,那是因为她进宫请安的次数也多了。
耿同学有时会想,你说这皇家的人一大堆人,哪府没三五个女人啊,怎么就老揪着她一个人搁跟前尽孝呢?
她多想对他们说,下面的人挤破了脑袋都想到他们跟前来示好讨乖,把她当个风筝放了吧,她就搁雍亲王的后院呆着挺好。
“琴丫头,今儿这太阳好像挺暖和啊。”
“回太后,这太阳晒一会就得,也不能晒太久的。”
“我今儿精神好,咱们再多呆一会儿。”
“嗻。”
这一老一少正搁慈宁宫的院子里晒太阳,然后就听外面太监通报:“皇上驾到。”
“皇上你来了。”老太后从软榻上坐正了,端庄微笑地开口。
“儿臣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请安。”康熙上前撩袍问安。
“免吧。”
“奴婢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免。”
耿同学对于这种每次都各请各安的行为十分的鄙视之,可是又不能不遵礼而行,那真是相当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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